玄策面无表情地走到八仙桌前,解开了幼卿外面的衣带,又伸手进小衣里。这尤物虽然肌肤幼滑,胸却前一马平川,没有女人的奶子,要么是年纪小还没发身,要么就压根是个男子。
不过出云观道人练功时一向男女不忌,玄策也玩过许多屁股,只是感觉男子的身子终究没有女人的香软,要逊色好几分。
不过从这一刻起他的想法就改变了。
“十六了,好年纪。”他从幼卿的肩膀摸到小腹,阅人无数的双手精准地通过骨骼算出了他的年龄。
二八年华的少年生得秾纤合度骨肉匀亭,最适合被抱在怀里让男人疼。
这正是做炉鼎最好的年岁,再小的炉鼎太生嫩不禁操,年纪太大则会染上世俗浊气,不利于修炼。
玄策秉承着风度,没有把幼卿的身子坦露在光天白日之下,一双手在衣衫下把他的身子肉贴肉毫不客气地揉了个遍。验完了上身,又掀起裙子来到下半身。
虽然已是寒冬腊月,人牙子却不给怕幼卿逃跑,从不给他多穿,裙子下面是两条光腿,只有一条亵裤遮羞。
玄策一把将它扯到幼卿的膝间,发现这尤物的下体只有光溜溜一根小棍,没生储精的囊袋。
他挑起那根小小的肉芽嘲笑道:“还是个天阉----”然而还没等玄策笑完,他就发现了幼卿下体另一处不得了的所在,瞬时间收住了表情,拉起幼卿的裙子往上一掀----
一系列的淫亵之后,幼卿已经羞耻到了极致,一张小脸红得滴血。
又冷不防被掀了裙子,畸形下体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耻辱让他捂住了眼睛。
他不敢哭出声,因为要是他没让这人满意就得过上千人骑万人操的日子。
去年夏天幼卿逃跑过一回,当时屠成就把他带到低等窑子里,让他看里面的倌儿是怎么一天接二十多位客的,告诉他那就是不听话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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