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医生吗”我试探性地开口道。
“实习医生”她走过来,脚步放的很慢“齐沐昔,你的新主治医生”
主治医生?但是她看起来也最多十八岁,而且还这么矮。
“不信”她翻开手里的病历夹,递给我过来。
我看到了自己的名字,符春下面还有诊断用药记录,最后一栏主治医生签名处,确实写着齐沐昔,但字体好像小学生。
“原来的姜医生呢”
“调走了”她收起病历夹道“你应该在病房,还有心理辅导”
“我并不需要心理辅导”
“需要,树人症治疗伴随心理适应障碍,治疗方案包括定期心理干预”
“我心理没病啊?”
“私自出走就是表现之一”
我被她说的哑口无言,便转头不再看她,风吹气我的头发,有几缕粘在脸上发硬的位置,扯的我很疼,我抬起手想拨开,但左手已经不太灵活了。
齐沐昔朝我这走了几步,她在看我已经变成树叉子的右手,观察的很仔细。
“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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