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心笑了一下。有点冷。

        “没有明确心意，却可以随意碰对方。”她盯着她。“顾明月，你是一个可以如此随意、羞辱、践踏真心的人。”

        这句话落下去的时候。顾明月脸sE一下子白了。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完整的话。

        “对不起，我…我不是……”她倒x1气，闭上眼。

        像是在强迫自己回想。那一晚。她到底为什么会那么做。

        …是因为，自己喝了酒混了头？

        …是因为，自己被容心海妖般具有魔力的SHeNY1N蛊惑了？

        还是——她当时其实已经默认了某种“理所当然”。一种她现在不敢承认的、自以为是的掌控。以为对自己有好感的nV孩是属于自己的私有物。禽兽般做出类似掠夺的侵犯。

        她越想，越说不出话。只剩下反复的：

        “对不起……”

        容心看着她。脑海里闪过几帧前任朱莉的画面，才回忆起那个在宿舍的夜晚。

        那一刻，忽然有点不忍。她移开视线，叹气，低声说，“刚刚那句话……是我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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