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未成年”这三个字,如同一道无形的门,挡住了大多数机会。
时薪太低的工作,除非迫不得已,她基本不会去接。
她做过调酒师、做过保洁,也在餐厅端过盘子。
遇到的老板,要么压榨工时,要么随意克扣工资。
工作时间长得离谱,连最基本的学习时间都被挤占,成绩一度因此下滑。
后来她转去做家教,才终于能在赚钱之余,勉强留出时间学习。
白家每月打给她的钱,只够维持最基本的吃饭开销,连房租都付不起。
她只能不停更换兼职,也不停更换住处。
住的地方一次b一次简陋,环境越来越差。
再后来,一位学生家长觉得她钢琴水平,又知晓她缺钱,把她引荐进了一家教培机构,做钢琴助教。
那时,她的收入才算真正稳定下来。
直到被白家接回,又断了收入。
她几经周折,才找到了如今在青宸会馆的兼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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