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6点，两人回到公寓。电梯里只有她们两个，镜面墙反S出两人的身影——林澄夏穿着深蓝sE运动短K和白sET恤，膝盖上贴着药布，头发因为下午的针灸而有些凌乱；沈若渝站在她旁边，亚麻衬衫整洁，长发垂肩，姿态端正得像一幅画。

        电梯门打开，走廊的感应灯亮起。林澄夏掏出钥匙开门，进屋後踢掉球鞋，整个人往沙发上一倒。

        「累Si了——」她把脸埋进靠垫里，声音闷闷的。

        沈若渝没有回答。她走进自己房间，关上门。

        林澄夏翻了一个身，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客厅的灯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温h。窗外的天sE已经暗下来，城市的灯火开始亮起，在中庭花园的上方形成一片模糊的光晕。

        她听到若渝房间传来细微的声响——衣柜门打开的声音，衣架碰撞的声音，拉链的声音。她在换衣服。

        林澄夏坐起来，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萤幕上正在播运动新闻——某个篮球联赛的季後赛战况——但她没有在看。她的视线一直往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门飘。

        十五分钟後，门打开了。

        沈若渝走出来。

        林澄夏的视线从电视萤幕移到若渝身上，然後僵住了。

        若渝穿着一件深蓝sE露背晚礼服。布料是丝绒质地，在落地灯的光线下泛着低调的光泽——不是亮面的那种，而是像水面上浮动的暗光，随着她的动作变换深浅。领口是V字设计，锁骨线条清晰可见，x口处的布料微微收紧，g勒出丰满的弧度。

        但真正让林澄夏无法移开视线的，是背部。

        大面积lU0露的背部——从肩胛骨一路开到腰际，露出她纤细的脊椎线条。脊椎的凹槽在灯光下形成一道浅浅的Y影，从颈部一路延伸到腰窝。蝴蝶骨的轮廓在背部微微凸起，像一对收拢的翅膀。腰际的曲线在布料边缘收紧，收进裙身里，然後是被丝绒包裹的弧线。

        她的头发盘起来，用几根黑sE发夹固定，露出优雅的颈线。耳垂上戴着一对小巧的珍珠耳环，在灯光下闪着柔和的光。颈间没戴项链，那片锁骨和x口的肌肤lU0露着，像一幅留白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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