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趟地铁晃荡着，车厢里的人很少。

        几个上班族靠在座椅上闭着眼，一个戴耳机的nV生低头刷着手机，对面的大叔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

        黎茵茵坐在靠门的位置，书包抱在怀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拉链头。

        书包里装着刚从ATM机取出来的两万块钱。

        她心情很好，好到忍不住哼了两句歌。

        【心情这么好？】系统的声音冷不丁响起来，带着一种她听不太懂的、奇怪的腔调。

        【这么喜欢被C？】

        黎茵茵的脚步顿了一下，脸热了热：【……你g嘛突然说这个？】

        系统语气很差。

        【你不是有喜欢的人么？】

        黎茵茵没想到系统会突然提起这个。

        她沉默了几秒钟，低头看着书包拉链头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理所当然地说：“我是喜欢他啊！可我也需要钱嘛，又不冲突。”

        方煦没有说话。

        他漂浮在她的意识里，看着她理所当然的表情，听着她那句轻飘飘的“我是喜欢他啊”，忽然觉得x口有什么东西堵住了，闷闷的，一0U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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