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玉频繁地出现在黎茵茵的生活里。

        黎茵茵发现自己总能在各种地方碰到他。

        有时候是她放学的地铁站，有时候是她家楼下的便利店，有时候是周末她去医院看NN的公交车上。

        他经常穿着休闲装，像个大学生。

        黎茵茵想，西装革履真的不适合他，看起来命很苦。

        程玉挥手，主动打招呼，把一杯N茶递给她。

        “好巧。”

        黎茵茵道了谢，心想:哪有人天天这么偶遇的。

        程玉从不给她压力，他不像方煦那样大张旗鼓地送东西，也不像沈屿那样小心翼翼地试探，他就是出现在她旁边，聊几句天，请她喝杯N茶，然后就走。

        有一次她值日到很晚，出校门的时候看到他靠在墙边玩手机。

        “你怎么在这？”

        “路过。”

        程玉收起手机，很自然地问:“你们高中生放学真晚，吃饭了吗？我知道一家店的馄饨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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