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玉挑眉：“老男人？”

        他低头看了黎茵茵一眼:“我今年二十五，老吗？”

        喝人嘴短，黎茵茵摇头，嘴里咬着x1管，一副不参与你们打的态度。

        方煦咬着牙，声音压得很低：“老男人，离她远点！”

        程玉看着他，语气不咸不淡：“小P孩儿，请问你以什么身份跟我说这话？你是她亲戚还是男朋友？”

        方煦被噎住了。

        他想说“我是她同学”，可话到嘴边又觉得太无力了，同学多管闲事gP！毫无说服力。

        他是她同学，可那又怎么样？

        她连看都不愿意多看他一眼。

        沈屿这时走了过来，他没有看程玉，也没有看方煦，对着黎茵茵把手里的果篮递过去：“听说NN今天出院，这个给你。”

        黎茵茵接过来，点了点头：“谢谢。”

        沈屿笑了一下，那笑容有点勉强。

        他看了一眼站在她旁边的程玉，目光在她和他之间很近的距离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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