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小弟拿着手机，把整个过程拍了下来，闪光灯一闪一闪的，把每一张扭曲的脸都照得清清楚楚。

        等一切都结束的时候，四个人像Si狗一样瘫在椅子上和地上，浑身是汗和，x口红肿外翻，有的还在往外流着白浊的YeT。

        有人在小声地哭，有人已经昏了过去，有人低着头，眼神空洞地看着地面。

        虎哥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对旁边的小弟说：“把视频存好，照片发给我。”

        他看了一眼那四个人，转身走出了仓库。

        仓库外面，虎哥拿出手机，给方煦发了一条消息：“办完了，视频和照片都拍了。”

        过了几分钟，方煦回了一条消息：“发给我。”虎哥看了一眼屏幕，把手机揣回兜里，上了车，发动引擎。

        车子驶离仓库，尾灯在夜sE中渐渐远去，变成两个越来越小的红点。

        仓库里只剩下那四个人，被绑在椅子上，被扔在地上，在黑暗和寂静中等待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有人来发现他们。

        程玉忙完了，黎茵茵盯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没接。

        电话响了很久，挂断了。

        过了几秒钟，又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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