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虞意欢淡漠随意地用完了那第三盒指套,旋即便又从容地拆开了第四盒。
叶栖梧不过是听到那细微指套被拆开的声响,整个人便会因着那刻入骨髓的恐惧而剧烈地颤抖起来。
偏生虞意欢却只是轻松地单手便SiSi掐住了叶栖梧那截纤细的腰肢,叫她逃无可逃,避无可避。
这时候,虞意欢若是忽然来了兴致,便会凉薄轻蔑地开口调侃叶栖梧一句:“这便不行了?!”
虞意欢的话语,素来便是那般冷冽之中偏生又带着一把g人的钩子,总能叫叶栖梧那颗本已摇摇yu坠的心,便这般不争气地,轻而易举地又被她重新g了回去。
这,也便是叶栖梧这么些年来,始终都未曾能逃脱虞意欢掌心的缘由。
仿佛虞意欢的存在本身,便是为了叫叶栖梧此生,都逃无可逃。
那年叶栖梧方才十八岁,不过是刚刚成年不多久的年纪,她便这般忐忑地,惶恐地站到了缚澜轩s8m俱乐部的门口。
那时的她,甚至连自己究竟该先迈入哪一只脚,都还在心底纠结地盘桓着。
便是在那一刻,虞意欢那道慵懒的,带着几分调侃的声音,便这般突兀地从她的身后传了过来:“是个新人啊。”
叶栖梧便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得浑身一个机灵。她仓皇地转过身去,便这般不偏不倚地,正正地对上了虞意欢那双深邃的眼睛。
虞意欢的眼底,那压迫感是重的,更是有侵略X的。
便仿佛只消这般随意地一眼,便能清晰地看穿叶栖梧那隐藏在心底深处的,所有的慌张与不堪。
叶栖梧便这般磕磕绊绊地,竟连一个完整的字眼都说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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