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回,叶栖梧便生生在病床上养了一个多月的伤。可待她刚刚能下地时,便又乖顺地,卑微地,重新跪到了虞意欢的脚边,继续虔诚地伺候着她。
叶栖梧便深重地x1了一口气。如今,她确然是,尚且没有那般多的心力,再去承受另一段全新那般沉重的亲密关系了。
毕竟,虞意欢对她的影响,委实已是太过深入骨髓了。
更何况,叶栖梧如今,也正在痛苦地反思着,自己,究竟算不算得上是一只合格的狗狗。
若是算,那为何,自己终究还是没能逃过被虞意欢这般弃如敝履的结局。
所以,待到叶栖梧的双眼终于再度聚焦时,她便真切地,郑重地望清了白槿时那张温煦的面孔。
她正准备着坚定地开口婉拒。
可白槿时,却仿佛早已JiNg准地预判了她即将说出口的话语。
她便只是妥帖地先她一步,开了口。
只是这一回,那话语里,便已带上了几分犀利的调侃:“怎么?她都毫不在意了,你还要为她守活寡吗?”
那一刻,叶栖梧那本就被酒JiNg冲得一片混沌的脑子里,便破碎地,突兀地闪过了一幕久远的画面。
那是在一间奢华的包房里,烟气酒雾缭绕。叶栖梧便被虞意欢那般霸道地牵着,乖顺地朝里头爬去。
叶栖梧的眉头便厌恶地,隐忍地微微蹙了一下,她素来,便是不喜那烟味的。
虞意欢其实,也少会将她带到这般风月场所里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