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头发还没有完全g透,软软的、带着沐浴露的清香,细密地扎在她大腿内侧最娇nEnG、最敏感的软r0U上,痒得她浑身都忍不住轻轻战栗。
每一次温柔的卷弄,都让梁以宁产生一种自己正在被他全心全意Ai着的错觉。那种灭顶的、细腻的快感从尾椎骨一路炸开,她SiSi咬着下唇,十指深深地扣进他的顺毛发丝里,仰着脖子,在悠扬的乐声中发出一声声微弱的气音。
被伺候得太舒服了,连带着灵魂仿佛都被他的舌尖g了出来。
到后来,极度的欢愉让她实在受不了这种单方面的承恩,她忍不住、疯狂地想要同样去品尝他,去占有他。
于是在一波余韵平复的喘息中,她撑着身子坐起来,一把扯开身上碍事的浴巾跨坐在了他JiNg壮的髋部。
凌越仰面躺在枕头上,看着她白瓷般毫无保留的身T在微光下泛着诱人的粉,眼里全是炽热得快要拉丝的Aiyu。
他微微张着嘴,甚至像只讨食的小狗一样,无意识地轻轻吐着红润的舌尖。
“宁宁……想要口水……”
梁以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她伸出手,有些宠溺、又有些挑逗地轻轻拍了拍他那张英俊的脸蛋。
“真sE情,凌越。”
在指尖细腻地抚m0着他温热又冷y的脸颊轮廓时,梁以宁脑子里却有些天马行空地突然想到——要是自己此时做了美甲就好了。那种带着尖锐弧度的漂亮甲片,如果在此时顺着他凌厉的下颌线慢慢刮下去,一定能在他修长的颈侧,留下一道最惹眼、也最暧昧的红痕。
这时候,寂静的房间里突然炸开一声电子锁的提示音,紧接着便是门把手被拧开的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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