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以宁走到实验楼附近的时候,空气里的Sh度已经很高了,吹过来的风里似乎还裹挟着一点毛毛雨。
等她刚紧赶慢赶地走到艺术楼大厅,豆大的雨点突然砸了下来。
刹那间,天地间被白茫茫的雨幕笼罩。
梁以宁站在避雨的屋檐下,看着外面掀起的巨大水花,第一反应是庆幸——庆幸自己走得快,包里还塞着一把伞。可紧接着,她想起来,凌越好像没有拿伞。
他出门向来两手空空。
那个笨蛋,现在不会还没到教室吧?
她给他发了信息,他没有回。
她其实不想管他的。
但雨似乎越下越大,她脑子里突然浮现他一个人站在那边,可能还在淋雨的样子。明明理智告诉她,他T格看起来b她要强壮得多,淋场雨也绝对出不了什么岔子。可她就是有那种莫名其妙的责任感,不能弃朋友于不顾。
对,他们是朋友,朋友怎么可以见Si不救呢?
梁以宁在原地纠结了不到三秒,最终还是暗骂了一声,撑开伞急匆匆地冲进了雨幕里。
她一路小跑着往回找,却在快到巷子口的树荫小道上,看到了那个高大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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