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昭叹了口气,看着这个从小最骄傲的儿子,只觉得满心无力:“晏清,你清醒一点。这不是钱的事。你以为朝廷是出不起这每年几千两吗?”
“那是为了什么?”
“是因为牵制。”姒昭走到他面前,目光沉痛,“晏清,你其实已经查到是谁想对曌儿下手了,对不对?”
姒晏清浑身一僵,沉默了许久,才低声道:“……还不确定。”
“所以,是你亲手把那些线索全都抹掉了,是吗?”
姒晏清喉结滚动,最终还是应了一声:“嗯。”
“你啊……真是个傻孩子。”姒昭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你都能查到的事,你以为能瞒得过陛下?她既然没明说,那就是在给我们留余地。这四十只老虎,看似恩典,实则是把我们都绑在了一条船上。曌儿好,西南王府便好;曌儿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咱们满门上下,都得给她陪葬!”
“当年我与陛下曾立下毒誓,此生绝不骨r0U相残。她顾念亲情,才把这件刺杀案交给我自行了断……晏清,这事你别再cHa手了,交给父王吧。”
“父王打算如何处置?”姒晏清急切地问。
“得让陛下、太nV和朝廷,三方都满意才行。”姒昭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既要杀人,又不能让曌儿背上弑亲的骂名。”
“可是……”
“晏清,”姒昭打断他,语气柔软了下来,“你看,b起曌儿,你第一反应还是维护西南王府,对吗?这说明你们终究不是一条心,也不是一路人。”
他看着儿子痛苦的神情,继续道:“收下那六千两,把她忘了。好好替她守好这边境,就是你对她最大的忠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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