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姒终于开口,定下了乾坤。
“曌儿,你既想要猛虎营,便得按江敛说的办。银子从江家出,账由朝廷核,兵归你调,但权——要分。”
殷曌看着江敛,SiSi咬着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
“儿臣……遵旨。”
———
散朝后,g0ng道冗长。
江羡鱼和司维桢快步追了上来。江羡鱼几次yu言又止,最后还是咬着唇,开口道:“殿下,您别怪我爹,他今日在殿上那样说……”
殷曌脚步未停,只淡淡应了一声:“我知道,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临渊。”
江羡鱼一怔,随即眼圈微红,低声道:“是。您不知道,哥哥为了求得父亲点头让他入东g0ng,跪了祠堂,挨了家法,皮r0U都打烂了。他还把江家名下最赚钱的几处盐井和漕运铺子都划到了公中,说是献给朝廷,只求换一个入东g0ng的机会……”
她说不下去了。
殷曌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江羡鱼。
那双凤眸里终于有了一丝动容:“我知道的。临渊的心意,我从来都知道。”
若是没有姒晏清,若是没有此次西南之行,只要母皇一道旨意,别说一个侍君,便是把江临渊扶上正位,她也未尝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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