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的联系并没有就此断掉。
一辉脑子好得不像话,尤其在医学上,几乎称得上是天才。龙次偶尔会把他叫到伊集院家来,让他给优辅导功课。那时谁也没有多想,龙次只是觉得这小子出身虽然不干净,脑子却干净利落,人也还算可靠,优愿意听他讲题,也不是什么坏事。
后来,一辉以近乎惊人的速度考上了东京大学医学部,又在一年前顺利毕业,申请到了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的医学相关项目。
也就是从那时起,优开始吵着要出国留学。
龙次直到现在才意识到,也许从很早以前开始,优看向一辉的眼神,就已经不只是看着一个会给她讲题的哥哥了。可她从来没有告诉过他。
她没有告诉他自己和一辉在交往,没有告诉他自己跟着一辉去了洛杉矶,也没有告诉他,他们住在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附近的公寓里。那些事她只悄悄告诉了锦,而龙次直到接到锦那通电话,才知道自己照顾了七年的妹妹,早已经把最重要的秘密藏到了他看不见的地方。
那一瞬间,龙次脑子里空了一下,随后便只剩下铺天盖地的怒火。他没有问锦为什么知道,也没有问优为什么瞒着他,只让人立刻订最近一班飞洛杉矶的机票。头等舱和商务舱都已经没有位置,最后两个人几乎是挤进了经济舱,在狭窄的座位里坐了十几个小时,一路谁都没有真正睡着。
“该死的神咲……”
龙次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哑得厉害。
这个姓从他嘴里吐出来时,竟然比“一辉”两个字更让他烦躁。像是只要不叫那个名字,就还能把对方从记忆里剥出去,不承认那小子曾经跟在自己身后,一口一个“龙次哥”地喊过他。
可他当然记得。
记得十五岁的一辉站在光龙会那群人里,个子还没长开,眼睛却亮得吓人;记得那小子第一次被他叫到伊集院家时,规规矩矩地坐在优对面,拿着笔给她讲题;也记得优那时候趴在桌上,明明听不懂,却还是很认真地看着一辉的侧脸。
龙次闭了闭眼,喉结重重滚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