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座一位白发垂肩的老祖轻轻抬手,示意周遭下人尽数退下,偌大的前厅瞬间安静下来。
“沈棠,你自小在沈府长大,我们沈家上下,待你向来不薄啊。”
老人声音平缓,听不出喜怒,“今日唤你过来,是有一件多年前的旧事,不得不对你讲明。”
沈棠眉梢微挑,心底的疑惑更重,安静听着下文。“多年前府中一番变故,致使血脉嫡子流落在外,阴差阳错之下,你入了沈府,以沈家少爷的身份,安稳生活至今。”
老祖缓缓道出原委,语气留着余地,并未用太过刺人的字眼。
“你并非沈家正统血脉,今流落在外的那位,已然寻回归府。”
这句话落在耳中,如同一道惊雷。
他脸上的雪色一点点敛去,怔在原地,指尖悄然攥紧了衣料。
什么叫他并非沈家血脉?
他活了十数年,锦衣玉食,众星捧月,一直以为自己便是这沈府名正言顺的主子。
还未等他理清纷乱的思绪,厅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一名青衫少年被管家引着走入前厅。
来人身形清瘦,面色带着长久调养也难掩的苍白,眉眼温润柔和,瞧着一副体弱多病、性情温良的模样,仿佛一阵风便能吹倒。
老祖看向沈棠,语气依旧留着几分情面。“但念在你在沈府生活多年,府中上下也有几分情分,我们不会将你直接驱逐出门。从今往后,便按沈家远房表亲的规制安置你,照常发放月例,拨一处偏僻院落供你居住,衣食用度,一概依照族中旁支子弟标准安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