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几秒犹豫,他就将电话重新拨了回去。
“对不起,乾哥。赶飞机有点儿累,我不是真的朝你发火。”
电话那头的人瞬间没了脾气,只嘱咐他要注意安全,有事随时联系。穆岛一一应下,等听到他说要派两个人过来跟着时,微微一顿,最后还是说了声“好”。
他明白,穆总和穆岛是无法完全割裂开的,他一时兴起的任性很有可能会招致祸患,所以他无法拒绝这本就应有的安排。
小心驶得万年船,穆岛懊恼地捏了捏鼻梁骨,觉得自己这么多年的历练都练到狗肚子里去了。等他回家,一定要把那幅“八面玲珑”的牌匾挂在床头,好好反思一下自己最近为什么会干这么多蠢事。
…………
待章世远走后,甄友乾狠狠瞪了沙发上那人一眼:“都是你出的馊主意!我就说了方清茹不能动!”
“乾哥,你可真会马后炮。”吴彼伸长双腿,舒舒服服地一躺,“明明是你想把人撵走,怎么还怪起我来了。”
不等人发火,他又伸了个懒腰:“放心吧,只要殷姐姐咬死不说,穆总一定认为是弦总干的,不会怨到你头上。”
“放屁!他刚刚明显就是生气了。”
“只是没有道理的迁怒罢了。”
“不可能。”
穆岛对他一向是和和气气的,连顶撞都很少,甄友乾垂头丧脑地点起根烟,打死都不相信对方会没有理由地朝他发火。吴彼见状嗤道:“怎么不可能?你以为他是圣人,没有七情六欲啊?”
“再说了,‘迁怒’这事儿您不是最在行吗?昨晚上那粥差点没泼我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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