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哥,你收拾好了吗?”
穆岛从门缝中探出一个带着水汽的脑袋:“抱歉,我起晚了,可能还要十几分钟。”
甄鑫弦的目光不自觉滑到了那截锁骨上,然后飞速挪开了:“好,不着急,你慢慢来。”
穆岛拍上门,心跳快得有些不正常。按道理他不应该会出现“不准时”这种失误,但昨夜失眠了大半宿,迷迷糊糊睡着后又连续不断地做起了梦,以至于生物钟没能把他喊醒,七点的闹铃也没能起效。
那梦实在是太诡异了。穆岛不愿意承认,但他确实是……梦到了门外的那个人。
从头到尾,梦里的主角就只有一个,喊着他的名字,说着那些不该说也不该听的话。他被那只手拖入深不可测的海底,冰凉刺骨的海水从鼻腔灌入肺腑,他在溺水中挣扎,猛然下坠,落入了一个温暖发烫的怀抱。
耳边是嘈杂的白噪音,在那令人头痛欲裂的低响中,有人喊了一声“Lucas”。他没有回应,那人就不断地喊,一遍又一遍地喊,喊了成千上万次,直到他再也忍受不住,颤抖着发出沙哑的声音:“甄鑫弦?”
“我在。”
如同一脚踩空跌入万丈深渊,穆岛猛然惊醒,满身是汗地从床上坐起。他关掉还在持续作响的闹铃,慌张地冲进了浴室。
与南方的潮湿不同,安城地处西北,常年气候干燥,他并没有早起洗澡的习惯,然而此时此刻,他必须要在迤?城低温的早晨浇一头冷水,来压下那羞耻的欲望。
穆岛紧紧地捂着脸,心里不断地安慰自己,这只是一个男人早起时的正常生理现象,没什么,没什么……但无论如何逃避,他都无法解释昨夜是因何难以入睡,又因何会梦见那个人。
穆岛紧赶慢赶地将自己收拾好,提着行李推开了门:“久等了,我们走吧。”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