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的时候，徐婉特意煮了温热的红枣姜茶，还做了小千喜欢的菜色。母女俩吃得比平常安静许多，但空气里多了一种新的、亲密的氛围。

        吃完晚饭，徐婉把客厅的灯调亮了一些，从书包里拿出医生给的那包卫生棉。她先让小千去洗澡，换上干净的衣服，然后把女儿叫到自己房间。

        “来，妈妈教你。”

        徐婉把卫生棉拆开，一步步耐心示范：“这个有黏胶，贴在内裤中间这里……如果流量比较多，可以用夜用加长的。刚开始来的几天可能会不太规律，肚子痛的话，可以热敷或是喝温的东西。”

        小千认真地看着，偶尔点点头。徐婉说完后，又让她自己试着贴一次，轻声鼓励：“对，就是这样。你做得很好。”

        教完卫生棉的使用，徐婉看了一眼时间，虽然已经不早，但她还是牵起小千的手。

        “走，妈妈现在带你去买一些适合的东西。”

        她们来到附近的百货公司。徐婉直接带小千到女性用品专区，挑选了适合少女款的内衣裤。柔软的棉质、宽松舒适、不会勒腰的那种。她一边挑，一边教小千：看，这种松紧带比较宽，穿起来不会不舒服。颜色选浅一点的，容易看出是不是需要更换……以后来生理期的时候，记得要多准备几套换洗衣物放在书包里。”

        小千拿着一条粉蓝色的内裤，摸了摸布料，低声说：“妈妈……谢谢你。”

        徐婉蹲下来，与女儿平视，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眼神温柔又坚定：“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不要一个人忍着。妈妈以前错过了很多次，以后不会再错过了。好吗？”

        小千用力点了点头，眼里浮起浅浅的笑意。这一天的恐惧、不安，在妈妈耐心又温柔的陪伴下，终于慢慢沉淀成一种安心的感觉。

        回家的路上，冬夜的风有些凉，徐婉却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仔细围在小千脖子上。母女俩的手牵得比平常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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