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七便像条真正被驯服的母狗一般,颤抖着毫无廉耻地分开双腿,拖着那条长长的金链,在柔软却肮脏的床榻上「窸窸窣窣」地爬到了楚煜的身下。
他啪嗒一声跌跪在楚煜的脚边,整个人卑微地趴跪着,双手顺着楚煜的靴筒一寸寸往上攀爬。体内邪药疯狂叫嚣,逼得他甚至等不及楚煜解开衣物,便将那张沾满泪痕与血污的精致脸庞,死死贴在了楚煜的跨间,隔着华贵的锦织衣物,在男人的胯下疯狂地嗅闻磨蹭,试图索求那能将他彻底填满的暴虐。
「哈啊……主人……求你……给贱奴……」
他一边不知羞耻地在楚煜跨间蹭弄,喉咙里一边溢出黏腻拉丝的发情悲鸣,曾经属於顶尖死士的傲骨与尊严,在此刻,随着男人暴虐的低笑声中,彻底化作了欲海最深处的龌龊泥泞。
楚煜看着脚边这具完全失去神智,只剩下求欢本能的残躯,眼底的暴虐与征服欲达到了顶点。他伸出一只大掌,发狠地揪住影七被冷汗浸湿的墨发,将他的头颅强行往後扯,逼得他仰起那张满是泪痕与血污的精致脸庞。
「瞧瞧你这副贱样,老九若是看见他最得力的狗,如今离了本王的阳具就活不下去,不知会气成什麽模样?」
楚煜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嘴角的笑意残忍而肮脏,粗粝的指节用力掐住影七那早已红肿不堪的唇瓣,「贱狗?嗯?现在知道谁才是你的主人了?说,你现在是谁的狗?」
影七双眼涣散,嘴唇因为体内邪药的摧残而剧烈颤抖着。喉咙里溢出黏腻、拉丝的呻吟,大脑早已无法思考楚霄的名字,唯有眼前这个男人的暴虐,才是能解他骨髓之痒的唯一解药。
「贱狗……是主人的淫奴……哈啊……求主人……疼疼贱奴……」
「哈哈哈哈!真是条听话的淫狗!」
楚煜狂笑着,劈手解开了自己的锦织腰带,那根早已狰狞抬头的暴虐阳物在空气中弹跳了一下,带着腥臭与黏腻的汗水,直接拍打在影七惨白的脸颊上。
「既然这麽想要,那就给本王好好舔乾净。要是敢漏出一滴,本王今夜就让外头的侍卫进来一起伺候你!」
根本不等影七反应,楚煜一只大掌死死扣住他的後颈,将他的头颅狠狠往前一推。那根粗长在影七暴震的瞳孔中,毫无怜悯地悍然破开他的唇齿,再度一贯到底,生生捅进了喉咙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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