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七仰起脖颈,那处早已被西域供奉生生撑大的心,在迎来这具新的高热异物强行进犯时,皮肉再度传来火辣辣的崩裂剧痛。首领精壮的腰腹在半空中化作一片密不透风的残影,每一次撞击都发狠地将整根巨物死死钉在最深处,直撞得影七那具残破的躯壳在青石板地上不停地往前扑动,又被身後的大手给抓回去。
然而,未等他往前逃离半分,另外两名同样身形高大的侍卫已然大步跨了过来。
那两名跨步上前的侍卫皆是生得器宇轩昂,此时,他们眼中那种自恃英武的清正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将高高在上的死士首领肆意踩弄的极致亢奋,他们一左一右,挺起跨间高高昂立的粗长。
跨在左侧的侍卫面目生得最为阳刚,一双浓眉斜飞入鬓,可此时他那张俊朗的面庞上却满是扭曲的邪色。他大步跨至影七身前,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掌猛地扣住影七汗湿的发丝,将那颗高傲的头颅强行往後拽拉,逼得影七那张惨白精致的面孔完全暴露出来。
随後,这名侍卫挺起跨间那根早已憋得紫红发黑的修长肉刃,对准那两片乾裂颤抖的唇瓣,毫无怜悯地狠狠一挺到底!
「唔唔——!呕……!哈啊……」口中被极具压迫感的肉刃死死堵满,影七连一声像样的求饶都吐不出来。
那根带着高热与禁军汗腥味的粗长巨棒,不由分说地生生顶开了他的齿关,一寸寸挤压着柔嫩的舌肉,最终发狠地死死钉在了脆弱的喉管深处。首领大开大合的抽送让这名侍卫被伺候得通体舒泰,他掐紧影七的下颚,开始极具压迫感地反覆进出,每一次都捣弄得极深,逼得影七生理性的泪水混着嘴角被生生拉扯出的涎水,大片大片地砸落在冰冷的青石板地上。
而站在右侧的侍卫一身古铜色的胸肌隆起得极具侵略性,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影七在前後夹击下痛苦弓起的残躯,眼底邪火暴涨,狞笑着一脚踩在影七大开的膝头上,两只粗粝的手掌探出,强行将影七那双布满了新旧鞭伤的玉臂往後折去,将那两处敏感脆弱的腋下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
他挺起腹股沟,将那根又粗又硬冠头硕大的孽物,裹挟着滚烫的热气,狠戾地嵌进了影七那双满是伤痕的腋缝夹肉之中。
「啊……哈啊……!不要……唔唔!」
腋下柔嫩的肌肤被那粗粝的表皮与青筋反覆剧烈磨擦,带起火辣辣的破皮剧痛,可在疯狂的折磨下,这种皮肉的痛苦在与另一侧侍卫首领对後穴的暴烈凿击交织在一起时,竟化作了最为下贱灭顶的酥麻。
这名侍卫发了疯似地死紧地夹着影七的双臂,腰腹如疾风骤雨般往前疯狂顶送,将体内的灼热反覆研磨着影七的肌理,撞击得那具残破的躯壳只能无助地在半空中如狂风孤舟般迎合。
「啪啪!啪滋!啪!噗滋!」
大殿内,侍卫首领在後穴的暴烈冲刺,与另外两名精壮侍卫在口中和腋下的疯狂抽弄,交织成一片令人作呕的肉体撞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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