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没错。”程染眉心微颦，“想是他血脉尚未觉醒，被你钻了空子……”

        他深深看了崑君一眼，不知该夸老友能力卓群，还是该骂他太过急躁，连多等一年都做不到。

        “拥有凤凰血脉的真龙……”

        崑君喃喃低语，眸光倏然亮起来。他同程染对视了一眼，转而看向镜玄，声音有着不易察觉的颤抖，“这是件喜事……天大的喜事。”

        镜玄虽沉浸在初为人父的惊喜之中，却也留意到了二人之间的暗流交汇。他按下心中疑惑，对崑君微微笑着，“师伯，我们还未……”

        他也羞于在程染面前明说，故而将话停在了那里。

        “镜玄毕竟年纪尚幼，我去准备些滋补之物，你们二人先聊。”

        程染见状轻声道，起身便离开了。

        桌上的烛火跳得欢快，室内静得只余灯芯爆开的细微声响。

        “是我不好，本想一年后再娶你进门。”

        崑君将人捞在膝头抱好，下颌搁在镜玄颈侧，“谁知孩子先等不及了。”

        “师伯……”镜玄放了全身力道，软软地靠在他怀里，“你是不是、不打算让我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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