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身体结晶,血肉被体内的残莲吸食殆尽,变成一具皮包骨的冰雕。
而这些普通老百姓,因商铺闭门谢客,没有了存粮,整日挨饿受冻,也加快了病发的进程。
江初烨说道:“可既如此,为何这城里的天气与外界也大相径庭?”
谢安挑眉:“天山血莲孕有寒兆,便是因生长在雪山之上,双寒相冲才压制住了这莲中的‘寒’。可若是将其带下山,没了与之相压的能量,这股‘寒’就会肆虐奔涌,所到之处皆会成冰。”
说罢间,楼下传来断断续续的争闹声。这客房简陋又不隔音,几人自是也听到了动静。
还没等他们作出反应,外面的楼梯口便传来“砰砰砰”和“咯吱咯吱”的声响——那是铁器踏在木板上混合发出的声音。
声音停下,一行人已经站在了客房门口。
“就是这间?”
“对……对,小的就是看到他们都进了这间里。”
外头的话音刚落,关着的房门便被人一脚从外面踢开。为首之人披着一件墨绿金纹大氅,手里攥着一条佛珠,身上、头上挂着的银饰倒是不少,生得一张风流倜傥、俊朗的样貌,说起话来却是一股子令人厌恶的欠揍腔调。
他的身后还跟着六七个士兵打扮的人。
那人不屑地扫视了一眼屋里的谢安几人,扭头朝着一人说道:“滚过来看看,就是他们几个打的你?”
士兵里走出一个人,站到那人身前,畏畏缩缩地盯着谢安他们看了好几眼,战战兢兢地说:“就、就是他们!那野种都还在他们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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