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学生,林颖,跟着他在南极基地待了整整五年,是他最信任的人。
实验台上的金属焚烧桶里,橘红色的火焰跳跃,火舌舔着桶壁,把周围的空气烤得扭曲。
袁博士正用一把长长的镊子,将脚边的纸质手稿,一张、一张地夹起,投入火中。
纸张在火焰中蜷曲、焦黑、发出“噼啪”的脆响,最后化为飞灰。
火光铺满了袁博士的眼镜片,把他脸上刀刻般的皱纹映得愈发深邃,连鬓角的白发,都笼上了一层悲怆的暖光。
“知道……为什么我给它起名叫‘’吗?”
他没有回头,目光越过翻滚的火焰,牢牢锁在墙壁上——
那里,贴着一张张照片。
照片里的人穿着熟悉的白大褂,有笑着比耶的,有在记录数据的。
他们是当年“法乌努芯片”实验里,永远留在实验室的人。
林颖茫然地摇了摇头:“是因为……它能抑制神经元的异常兴奋?”
袁博士的目光从照片上移开。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盯着焚烧桶里的火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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