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筋管触到底部不能前进了,尿道括约肌禁闭,较软的管道捅不开那个关口。左圭拔掉软管改换手指。入口十分松软,里面的嫩肉像有意识一样缠绕在他的手上,仿佛从尿道里长出来一个骚穴。
莫非这就是秦山说送他的礼物?
手指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因为秦韶的孽根是软着的,所以手指很容易就碰到膀胱的入口,指尖撬动不曾被人造访的入口,小口被撬开一条缝隙,终于找到出口的尿液争先恐后地涌出。
左圭抽出手指,金黄的尿水从扩张松弛的铃口滴滴答答地流出来,男人啜泣一声,流净尿液的小孔缓缓淌出几缕混着尿水的稀薄精液。
嗅着伴侣熟悉的气味,秦韶安稳地睡了过去,但是他半夜就被身体激发的淫性弄醒。
方才做了个春梦,左圭的龟头操进他子宫一阵捣弄,把他操得哭着求饶,子宫都操松了,拔出孽根后,骚子宫掉到花道里,左圭粗暴地将他翻过身就挺进后穴里接着操,他拼命捂住女穴的穴口,生怕操弄摇晃的身体把子宫甩出来了。他指缝里淅淅沥沥低滴着水,那是潮吹的阴精和失禁的女性尿孔流出的混合液。
秦韶出了一身薄汗,夹紧大腿时感觉腿缝冰凉且黏腻,也不知流的是淫水还是漏了尿。他干裂的嘴唇半张,无声地喘着气,肚子有些疼,但是他摸摸肚子忍耐着,不想吵醒左圭。
忽的两片温热柔软的唇贴过来,唾液濡湿了干裂的唇瓣,左圭的声音带着宠溺的笑意:“梦到了什么?方才一直唤着我的名字,还说什么要掉出来了?”
在爱人面前做春梦,还被听见说梦话,秦韶脸都红透了,呜咽一声羞得不敢说话。左圭分开秦韶的双腿,解开包裹着孕夫屁股的尿垫,里面吸饱了水分鼓鼓胀胀的。
秦韶两个尿道都插了尿管,尿水会直接流到安放在床边的水囊里,所以尿垫里接的全是他发骚的身体流出的淫水。
淫水混杂了一丝淡淡的红色,应是白日里动胎气残留的一点血丝。
“吵醒你了,莫看了,快些睡吧!”秦韶拽了拽左圭的衣角,惊扰左圭不是他的本意,他很自责。
左圭忽然将男人紧紧拥在怀里,秦韶讷讷不知道该怎么办,不安地唤了声:“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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