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我时运不济,半路上这车抛锚了。正等着人来修,前面楚妄之那辆车居然掉头来接我。
我只好顶着他冷淡的眸子上车。
&神本紧绷着,一会儿便累了,我渐渐睡去,梦中我靠着枕头,也睡得香甜,就是枕头b原来y。
可突然这枕头竟长了手将我推开后飞走了,我顺势醒了,本来还挣扎着不肯睁眼,嘟囔着……
“小姐,我们到了”有人提醒我。
睁眼,楚妄之已不在车内。环视车窗外,这也没到楚家啊。
“下车”冷冽的声音出来,我立即窜出了车,
车子停在街旁,眼前这座宅子看着平平淡淡,半点也不惹眼。跟在楚妄之身后,眼观鼻,鼻观心。一进门,外头车马人声一下子就没了踪影,静得出奇。
一位穿长旗袍的姐姐上前引路,我乖乖跟在后面。入门先是一道曲折回廊,廊下摆着一排排圆口瓷瓶、矮瓷盘,样式古旧,让人下意识放轻脚步。
顺着回廊往前走,转过一道月洞门,眼前豁然开朗。院中引了活水,叠着玲珑山石,竟造出了高山流水的景致。细流顺着假山石缓缓淌下,叮咚水声清越,四下花木掩映。
走这么久,才看到这的牌匾“高山流水”
一路往里深入,布置越发讲究。整座院子藏在闹市中央,外表朴素,可一路行来,目之所及的摆设、造景,处处都透着寻常人家绝无的气派。
我似懂非懂,只隐约察觉是家里长辈专门用来招待贵客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