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澜只得更加专心维持趴好的姿势,脚背绷的紧紧的,几乎只靠脚尖支撑自己的身躯,和地面垂直的手臂僵y的像快石头。
毕竟是第一次维持,还被要求写够一万遍我喜欢陆白,他写的非常累,手指、小臂、肩膀,只要稍微动一下,就疼的厉害。
纵使如此,陆白也没有给他放水,整个过程,陆白就像一个旁观者,笑着看自己的玩物,自始至终,眼睛都不曾移开片刻。
沈听澜发现陆白在某方面很认真,一旦设定好自己的规则,就不会轻易改变。
对于主人强y的态度,沈听澜有点埋怨他太苛责,可是被主人一直注视,又好幸福,他每次抬头,都能对上主人专注的眼眸,主人的眼睛很好看,就像大雨冲刷后,那天空最清澈的一道蓝。
澄净、透亮,此刻,主人的眼神只倒映一个人的身影。
一个不留神,握笔的手猛地使劲,肩胛骨晃了晃,蜡烛和地面撞击,再次发出响声。
“怎么这么不专心?又弄倒八根,”陆白看着歪倒的蜡烛,愉悦地g起唇角,“才写五百遍,就给自己赢来了一百六十鞭,你越不专心,倒的越多,再倒下去,你今晚不用睡觉了。”
沈听澜埋怨地看他一眼:“明明是主人把蜡烛削的太细,还让我写字,不倒才怪。”
陆白说:“不就是让你趴着写几个字嘛,这都坚持不住,你这么没用吗?”
他说的很轻松,可是这蜡烛太细了,有几根放的太刁钻,全是容易倒的位置。
面对主人不依不饶的语气,沈听澜不再说话,他咬紧唇,保持十二分JiNg神,连大气都不敢呼。
许是趴久了,沈听澜也m0索出一点经验,只要他全身全意想着我喜欢陆白,眼睛一直盯着面前的纸张,就会轻松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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