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赵怀峰的西装外套。
隐隐间还能闻到若有若无的男士香水味。
料子太舒服,触感太好,何见阳忍不住侧过脸,用脸颊轻轻蹭了一下。
华城东部郊区有一片湖,依山傍水处开发了一片别墅区,栋栋独立,楼与楼之间相隔甚远,是个与世隔绝的地方。
所以不管现在何见阳叫多大声,都不会打扰到任何人。
当然,也不会有任何人来救他。
从客厅到卧室,赵怀峰始终没再开过口。何见阳被他按在餐桌前,一勺勺喂了半碗粥。他边吃边还在走神地想,这人到底是生气了。
肯定是生气了,他得迅速想想他上周到底做了哪些会惹他生气的事。
直到被抱进卧室,那条冰凉的领带蒙上眼睛的一刻,何见阳的心才猛地一坠——完了。
他最怕的就是赵怀峰在床上的样子。
而比床上的赵怀峰更加可怕的就是在气头上的赵怀峰。
他会干死他的。
“赵总,怀峰哥,我受不了了……”
布置温馨的卧室内,何见阳躺在那张由他亲自选的大床上面,双眼被领带蒙住,浑身赤裸地挣扎着往前爬,身后的白嫩臀瓣随着他的动作不住摇曳,臀缝之间的小洞,正插着一根不知疲倦的玩具,又流出缠绵的汁液,结合插在里面玩具的嗡嗡声,搅弄起一片水声。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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