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像是在发泄,又像是在寻找一个不存在的影子。
可是没用,不管是这娇软的身子,还是这甜腻的声音,都像是白开水一样寡淡无味,根本无法平息他心头那GU躁动的火。
他突然觉得无b恶心,这些粉黛俗物简直是在侮辱他的眼睛,也侮辱了他心里那块已经被人占领的宝地。
脑海里全是那句「有病,就得治」,她说得对,他是病了,而且病得不轻,除了她这剧毒的药,这世上再无人能医。
他猛地停下了所有的动作,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呼x1粗重地喘着,却像是被cH0U走了所有力气。
身下的nV子还没反应过来,发出一声困惑的鼻音,却听身前男人冷冰冰地吐出一个字。
「滚。」
这声音冷漠得像是从地狱里传出来的,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根本不留一丝情面。
&子被吓得脸sE惨白,连忙披上衣物跌跌撞撞地逃出房去,连头都不敢回。
楼灭随手抓起床边的茶盏,「砰」地一声狠狠砸在那扇紧闭的房门上,碎瓷片四溅,茶水洒了一地。
他烦躁地靠在床头,闭上眼睛,深x1了一口气,却只闻到满屋子让他作呕的脂粉香。
他现在恨不得立刻冲出去,翻遍整个京城也要把那个nV人揪出来,问问她到底给他下了什麽蛊,为什麽才见一面,就让他对其他所有的nV人都失去了兴趣。
他手无意识地握紧了床沿,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烧得他理智都要崩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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