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归尘坐起身，背靠着床头，虽然脸sE依旧苍白，但眼神已恢复了往日的冷静与锐利，他注视着她颤抖的肩膀，沉默片刻後，声音低沉而平稳，不再有刚才的轻佻。

        「裴照雪，看着我。」

        裴照雪闻言，身子一僵，缓缓抬起头，那双含泪的眸子中带着惊恐与不解，彷佛一只受惊的小兽，小心翼翼地觑视着他的神sE，生怕下一秒就会迎来暴风雨。

        燕归尘伸出手，轻轻握住她冰凉的手掌，掌心的温度透过肌肤传递过去，带来一丝安定的力量，他注视着她的眼睛，语气认真而严肃，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庄重。

        「你不必如此贬低自己。刚才的事，是因你救我，也是因我失控。但我燕归尘并非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禽兽。你救了我的命，这份情我记着。但我不需你用这种方式来偿还，更不需你自甘堕落成为什麽玩物。」

        裴照雪怔愣着，泪水再次涌出，却是因委屈与释然交织，她咬着唇，声音哽咽，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试探与内心深处的渴望。

        「燕大人……您不嫌弃我？不觉得我肮脏？我刚才那样……那样主动迎合，还说了那麽多下流的话，您难道不觉得我不洁吗？我已经不是清白之身，我的心也早就乱了，除了您，我谁都不想要，可我又怕您只是一时兴起，玩腻了就丢开我。」

        燕归尘叹了口气，伸手将她揽入怀中，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窝，感受着她逐渐平缓的呼x1，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与坚定。

        「裴照雪，我燕归尘看上的nV人，从来不需要用这种方式来证明忠诚。你若真心想留在我身边，便好好做你自己，不必装泼辣，也不必装柔弱。你的医术，你的善良，你的倔强，才是你。至於那些事……是我们之间的情趣，而非你赎罪的代价。懂了吗？」

        裴照雪埋首在他怀中，泪水浸Sh了他的衣襟，心中的大石终於落地，却又涌起一GU新的酸楚与感动，她紧紧抓着他的衣服，声音轻柔而真挚。

        「我懂了……燕归尘。我会努力做回我自己。但请您答应我，别再把我推开，也别再让我觉得自己只是个泄慾的工具。我想要的是您的人，您的心，而不仅仅是您的身T。哪怕过程痛苦，我也愿意陪您一起熬过这毒发的夜晚，直到天亮。」

        燕归尘听着她语无l次的解释，心中那点残存的慾火彻底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极轻却沉重的叹息，那是对命运捉弄的无奈，也是对眼前这个被卷入漩涡nV子的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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