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府药庐内,日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落,空气中弥漫着浓厚的中药苦香。
裴照雪素手轻扬,将晒乾的当归与白芍仔细分类,指尖沾染了淡淡的草屑与香气,神情专注而宁静,旁佛外界纷扰皆与她无关。
门扉被一GU霸道的力道推开,燕归尘一身黑衣劲装,带着一身寒气与肃杀走了进来。
他目光锁定在那抹月白身影上,脚步沈稳,每一步都踏在心跳的节拍上,周围的空气旁佛瞬间凝固,连飞舞的尘埃都静止下来。
他无视了礼节,大步跨过门槛,走到案前,双手撑在桌沿,将裴照雪圈禁在他与药案之间。
那双惯常握刀拿剑的手,此刻轻轻覆上她正在分拣药材的纤细手指,粗糙的指腹摩擦着她柔nEnG的肌肤,带来一阵战栗。
裴照雪惊愕抬头,撞进他深邃如潭的眼眸,那里不再有平日的冷酷与算计,而是燃烧着一种近乎执拗的炽热与坚定。
他从怀中掏出一枚染血的白sE小花发簪,轻轻放在药材堆上,与那些草药形成鲜明对b。
「照雪,这簪子我帮你找回来了。当日河边之言,并非戏言。」
燕归尘声音低沈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目光紧紧锁住她的双眼,旁佛要看穿她灵魂深处的颤抖。
裴照雪看着那枚发簪,记忆瞬间回溯至那日峡谷中的疯狂与缠绵,脸颊迅速染上红晕,心跳如鼓。
她试图cH0U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那种熟悉的强势掌控感让她既羞耻又安心,T内深处隐隐泛起一阵Sh意。
「你……你胡说些什麽……这是药庐,是我父亲的地方……你这样闯进来,成何T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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