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怔,满室急切瞬间僵冷。主位上元仲华的神sE也骤然凝重。
家奴继续颤声开口,目光空茫,像坠入人间炼狱:“侯景长子被活活剥去整张脸皮,丢进滚油。殿下就在刑台边上看着,眼都不眨。侯景的母亲和妻子被烹杀,还有些人被斩首。”
家奴话音未落,猛地捂嘴扑倒在地,剧烈g呕。
满室Si寂,馥郁熏香也变得刺鼻。方才还争宠心切的姬妾们,各个吓得花容失sE。
窒息的Si寂里,一道清冽的嗤笑从角落炸开。
是李昌仪。
她缓缓抬眸,淡漠眸光扫过满室狼狈,唇角g起一抹冷笑。
她亲历邙山烽烟,又入过Si牢。高澄就是个惯会逢场作戏的衣冠禽兽。这群nV人以为那点垂怜是高人一等的T面,殊不知整座王府的nV人,都是他随手可弃的玩物。
李昌仪的目光越过满室,径直落向主位。
元仲华也在看她。
两双眼睛,一双冷冽如霜,一双端肃如潭,隔着满堂狼藉与Si寂,无声相触。只一瞬,李昌仪便移开了目光。元仲华也垂下眼睫,指尖轻捻丝帕,将纹样r0u出细褶。
元仲华只觉这偌大王府,终究是个华丽的囚笼,锁住了她们这些nV人的一生。
想起皇兄前日传来口信,东柏堂里又来了一个,只是那个人居然还没被送过来,也是前所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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