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澄看见了。他把名刺搁在案上,往坐榻里靠了靠,嘴角往下压了一下。没压住。那一瞬他忽然意识到,朝堂上那么多张脸,他记住的全是畏惧。只有她,在对他笑。
他把酒杯端起来,残酒一饮而尽。空杯搁回案上,发出一声极轻的磕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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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sE渐深,锦帐垂落。烛火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壁上,交叠着轻轻摇曳,像墨迹在水中晕开。
高澄今日格外耐心,指尖从她腕心滑到肘弯,停住。她偏过头,唇几乎碰上他的下颌,却又往后让了半寸——那半寸里绷着一根弦,谁也没有先拨。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缓缓逡巡,b方才那些吻都烫。她把他的衣带攥皱了,丝帛在指间绞紧,像溺水的人攥住最后一截浮木。
他俯下身,额头抵在她锁骨上,呼x1烫着她的肌肤。她仰起头,嘴唇擦过他的喉结,他浑身僵了一瞬,随即用吻堵住了她的呼x1。她的腿缠上他的腰,把他拉得更近,近到心跳隔着肌肤撞在一起。他将她翻过身去,吻顺着脊骨一路往下,每一节骨节都烙下一枚滚烫的印章。
她手指攥紧了锦褥,SHeNY1N闷在锦缎里,断断续续。他扳过她的脸,在烛火照亮她眼角Sh痕的一瞬,看清了她眼底那片为他而起的cHa0汐。
他俯下身,将她所有破碎的喘息吞入腹中。双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捞起来翻了个身,让她跨坐在自己腰间。她双手抵着他的x膛,指尖陷进那片旧伤疤里。
他仰面看着她,烛火在她身后晕开一圈柔光,将她镀成一片暖金。他攥住她的腰,带着她往下沉。她仰起头,颈线绷成一道弧,唇间溢出破碎的。
他坐起身,将她嵌进怀里,两副心跳隔着骨骼渐渐搅成同一个节奏。她随着他的起伏发出阵阵啼哭。他抱着她翻过身,将她压回锦褥间,双手扣住她的膝弯往上一抬,每一下撞击都又深又重,像浪头拍上礁石。他伸手扣住她的肩,把她拉进怀里。
他在她耳边喘息,断断续续,混着她的名字——不是“元玉仪”,是“玉仪”。两个字落在她心口,b任何撞击都重。她的指甲陷进他的背肌,在那片旧伤疤上又添了几道新痕。他没有躲,反而迎上去,喉间溢出一声闷闷的低吼,最后一记深顶,将自己彻底碾碎在她身T里。
事后褪去了的癫狂,高澄把元玉仪拢在怀里,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顺着她的发丝。今天在太极殿上说出“琅琊”二字时,满殿文武的面sE他记得一清二楚,可此刻指尖绕着她微Sh的发尾,那些脸一张张远了,模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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