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信里说过,又凑齐了赎金,盼望这次能走。
高澄俯身,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提到自己面前:“孤早警告过你,归乡之事想都别想。”
兰京不抬头也不应声,下颚绷得Si紧。
高澄猛地松手,将他摔回地上。“打!”
杖击声在廊下回荡。
兰京牙关紧咬,冷汗顺着脸颊滑落,脊背很快被血迹浸透,却始终挺直脊背,一声不吭。
高澄看了片刻,忽然大步上前,夺过侍从手中的刑鞭。
鞭梢破空的尖啸一声接一声,落英不断落在他锦袍上、发间,他浑然不觉。
血腥味与春日花香混在一起。
乌木匣在混乱中摔落,赤金锭滚出来,骨碌碌碾过青砖,停在血迹边缘。
高澄打到手臂发酸才停下,将刑鞭掷在地上,理了理锦袍,拂去肩头落英。
他扫了一眼地上滚落的赤金:“东西,孤收下了。兰京——继续打,打到他低头认错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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