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校场上,几个兄弟依次S箭,高澄弓弦拉得太满,崩断了箭梢。父王却在所有人散去后单独把他叫到帐中,让他把藏在袖子里的小弓掏出来,问他为什么不S。他说怕S得b大哥好。父王看了他很久,然后把他的手翻过来,m0了m0他食指关节上被弓弦反复磨出的茧。
“你大哥是利刃,利刃易折。你是重剑,重剑藏锋。”
后来他再也不碰那把弓了。
开始含x缩肩,把喜怒哀乐藏在呆滞的面具底下。
后来脸上的鱼鳞纹一天b一天狰狞,连面具都不用费力去扮——旁人看见他的脸就已经信了。
他不必演,只需要站在那里。
可一年年长大,每年除夕,他还是会疼。
“二哥。”
满堂喧哗中,高洋忽然听到有人在叫他。他缓缓抬起头,蒙了层雾气的眼珠在灯火下迟钝地转动。
是高演。
每年除夕,只有他会在觥筹交错间,朝自己遥遥举杯,年年如此。
高洋望着那盏酒,缓缓端起自己的酒杯,朝高演的方向微微一点。动作依旧笨拙,像个刚从梦里醒来的人。
他把酒灌进喉咙里。酒是凉的,心口却涌上一GU温热的、酸涩的、说不清的东西,在喉咙里滚了一圈又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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