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的脚步停在了原地,那只是一个很微小的停顿,鞋底摩擦地砖发出半声短促的闷响。
其实他早该习惯的,这种名义上的“检查”,近两年来发生得越来越频繁。
他没有再犹豫,抬手撩开了那层粉色的纱幔。
床头的烛火有些晃眼,问心愧半靠在软枕上,身上那件暗红色的旗袍裙松松垮垮地披着,根本无法完全遮挡住她姣好的曲线。
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与暗红的布料形成刺目的对比。
萧的眼帘稍稍低垂,目光只落在床沿那一小块空出的锦被上。
他走过去,动作僵硬地在床边坐下,随后,如同完成某个固定的仪式般,将左臂平伸出去,掌心向上,露出了青色的血管。
一只手搭上了他的手腕。
温婉,柔软,带着比他体温略高的一点热度。
萧的眼睫飞快地眨动了一下。
问心愧的指腹压在他的脉门上。灵气没有进入他的身体,那两根手指只是静静地搭在那里。
房间里太安静了,萧能清晰地感觉到师尊指肚的纹路贴着自己的皮肤。
时间被拉得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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