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要事谈起来,要相贴这么近?
这么长时间了,他们是亲了多久?
好你个花皎皎,小爷把你记在心上,你倒好……
竟然、竟然……你有我、还有那几个老男人也就算了,这又是哪里来的野草?
也不对……万一、万一我看错了呢?
那也不行,小爷一定得给他点教训,好少去拈花惹草!
得让花皎皎知道,他已经是有夫之夫了,必须要和外面的野男人保持距离!
小爷不发威,真就不知道小爷的厉害了!
心底挣扎着,将本摇摆不定的天平倾斜向了一个花月归不希望指向的方向,季元启意味不明得轻哼几声,也没有选择捉奸在后山的戏码,他又定定看了一会儿,见那两人还没有停止的倾向,也不再向前,只携着眼底风雨,悄然离开,一如他来时模样。
花月归神色疲惫地回到芝阶舍时,天色已晚,推开寝舍门扉,青隐师兄还未回来,他已经很累了,却不妨在自己的床榻上看见了意料之外的人。
“子亦,你怎么来了?”花月归有些莫名,但季元启似今日这般心血来潮的行为也并不少,便随口问了一句,而后拖着疲惫的身子顾自打理自己了。
季元启看着花月归在他面前放松的神态,毫无防备之心得褪去外袍,眸色愈发沉郁,偏又在花月归面前伪装一副开朗模样,他循着平日里的相处大大咧咧发问:“你今儿午后去哪儿了?这没课没灾的,小爷都在这等了你半天了!”
说到后面,季元启语气里还透出几分被冷落的委屈来,听得花月归心头一颤,仿佛他真的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导致被伤害的人找上来复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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