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听说了吗?咱这块地儿上那个何家呀,它家家主和他兄弟两个人都疯了!】
【嗐!可不是,何止哟!听说他们疯了之后,连何府那宅子都变得可邪门!】
【别提了,那家子诡异的紧,也是造孽啊……】
【谁说不是呢?离当初那场……结束多久了,这何府啊,看着人进去,就没见人出来过,这怕是……欸……不谈了不谈啰!这世道,谁说的清谁呢?】
【……疯了……】
【……邪门……】
【……诡……异……】
【……造孽……孽……】
【没有……人……】
【……出……不来……】
曾经听过的话语不断在脑海中盘旋回荡,偷儿目眦欲裂,恍惚间又想起他分明是在夜半时分摸进的何府,来到挂着画卷的厅堂却亮堂的过分,俨如白日,不,自他踏入这何府起,他便已进入了白日!
【不对啊!金兰何家,那家的宅子不是早就成了荒宅了吗?哪里来的家主兄弟俩?】
【……荒宅……】
【咦,不是说,那里连宅子都早就推平了?就因为邪门,现在那里,连根草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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