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四十三分，李华是被一阵Sh滑温热的触感弄醒的。

        他睁开眼时，王秀芝正跪在床尾，头颅埋在他腿间起伏。薄被滑落在她光lU0的背上，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她肩胛骨上切出一道淡金sE的光边。她含得很深，喉管挤压gUit0u的触感让李华倒x1一口凉气，手指下意识cHa进她散乱的发丝里。

        “王姐——”

        王秀芝抬起眼皮看他，嘴没松开。她眼角的细纹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清晰，但那双眼睛Sh漉漉的，带着餍足之后又饿了的贪婪。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嗯，舌尖抵着gUit0u下方的系带碾过去。

        李华腰眼一麻，感知能力在睡醒的混沌中骤然张开。

        他尝到了自己——不是味觉，是王秀芝口腔黏膜接触面传来的触感回馈。gUit0u表面滑过舌苔的粗糙颗粒感，冠状G0u被上颚褶皱摩擦的刺痒，还有她喉管深处有节奏的收缩。这些感知与他自己yjIng上的快感重叠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闭环——他同时是cHa入者和容纳者。

        王秀芝吐出yjIng，用手握着根部撸动。gUit0u上挂着她口水和前列腺Ye的混合黏Ye，拉出一道透明的丝，断在她嘴角。她伸出舌头T1aN掉那根丝，哑着嗓子说：“你y了一早上，顶着我大腿。”

        她说话时手指还在撸，拇指指腹碾过gUit0u边缘的金sE光圈——不是瞳孔那种，是晨光恰好照在充血的gUit0u上，让那圈棱线泛出淡金sE的光泽。但李华知道自己的眼睛此刻一定也亮了，因为王秀芝盯着他的脸，撸动的动作停了一瞬。

        “又来了。”她轻声说，另一只手m0上他眼角，“b昨晚淡，但还在。”

        李华没回答。他坐起来，扣住王秀芝的后脑勺吻上去。舌头撬开她牙关时尝到的腥和唾Ye的甜，还有隔夜排骨汤残留的淡淡咸味。王秀芝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整个人软进他怀里，压在他x口，rT0uy得像两颗石子。

        “想要。”她咬着他下唇说，“从四点多醒过来就想要。看你睡得沉，没舍得叫。”

        李华翻身把她压进床垫。床垫弹簧发出一声哀鸣，王秀芝双腿自动盘上他的腰。她下面已经Sh透了，Y毛黏成一绺绺贴在上。李华gUit0u抵住x口时，她倒cH0U一口气，指甲掐进他后背。

        “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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