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正无意识地掐着右手腕内侧——那里有一圈淡淡的淤青，是上周她自己掐出来的。

        情绪层面更复杂。焦虑像一层底sE铺在最底层，上面压着愤怒、屈辱，以及某种她不愿承认的期待。这些情绪搅在一起，形成一种黏稠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李华收回感知，瞳孔的金sE光圈缓缓消退。

        他站起身，走向张敏的办公室。

        敲门。

        “进来。”声音冷y，但尾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推开门，张敏正低头翻看文件，连眼皮都没抬。她今天穿着一套深灰sE西装裙，头发盘得一丝不苟，妆容JiNg致但掩不住眼底的疲惫。

        “张总，华泰王总那边——”

        “王建国的助理下午两点打电话来，说他们对并购方案有‘重大疑虑’。”张敏打断他，语气像在念一份Si刑判决书，“如果今晚谈不拢，这笔单子就h了。”

        李华皱眉。华泰的并购案是部门今年最大的项目，涉及金额三点七亿。如果Ga0砸，张敏这个部门总监的位置绝对保不住。

        “王建国亲自来？”

        “他带了一个副总，一个财务总监。”张敏终于抬起头，眼神冷得像冰，“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他要当场压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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