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清晨六点半，张敏从浴室出来时，李华正靠在沙发上翻手机。

        昨天周六，两人几乎一整天都待在公寓里。上午九点多出门吃了顿早午餐，回来后又纠缠到下午，张敏在第三次0后直接昏睡过去，醒来时窗外已经黑了。李华叫了外卖，两人吃完继续——张敏像要把前半生压抑的一次X掏空，而李华的能力在这种反复的亲密中变得越来越JiNg准，他甚至能在她开口之前就知道她想要什么力度、什么节奏。

        深夜十一点，张敏终于求饶。两人洗完澡，她换上g净的居家服，李华重新把她绑起来——这次只是手腕上的松松的绳结，象征X的，她要求的。她说被绑着睡更踏实。李华搂着她在沙发上躺下，感知扫描整栋楼确认安全后，才沉入浅眠。

        现在天刚蒙蒙亮，张敏b他先醒，去浴室冲了个澡。她裹着浴袍，头发Sh漉漉地贴在肩上，脸上的cHa0红还没完全褪去。热水冲刷后，身T里残留的sU麻感反而更清晰了，腿根还在微微发颤。她走到沙发边，低头看李华。

        地上还散落着昨晚用过的绳索、口球和振动bAng——张敏没让收，她说看着这些东西让她有种奇怪的安心感。

        “想吃什么早点？我下楼买。”

        李华抬起头，目光在她浴袍领口露出的锁骨上停了一瞬。“豆浆油条。”

        “就这个？”张敏挑眉，“昨晚消耗那么大，不多补补？”

        “油条管饱。”李华伸手，指尖g住她浴袍的带子，轻轻一拉，浴袍松开，露出里面还带着水珠的身T。张敏没躲，只是低头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罕见的柔软。

        “那就豆浆油条。”她重新系好浴袍，“你再躺会儿，我七点半叫你。”

        李华嗯了一声，看着她走进卧室。吹风机响起来，嗡嗡的白噪音混着窗帘缝隙漏进来的晨光，他闭上眼睛，感知像雷达一样扫过整栋楼——十四楼的夫妻在吵架，十二楼的老人在打太极，九楼的年轻人在刷牙。没有异常。

        他放松下来，意识沉入浅眠。

        李华是在沙发上被手机震动惊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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