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只是要你消费的话术，像是牛郎的手段一样。牛郎还会陪睡呢，他只会每天用话术灌你汤。

        那一次结束之后，他照旧记下车牌号，环抱着把你塞进车里。临走前你顺着车窗向外望，他站在路边和你对上视线，迟疑地挥了挥手。

        你便毫无心理负担地也对他挥手，转头给季晓发消息去。在那之后，你再也没去过公司附近名为雾的酒吧。

        起初还会刷到他的动态。文字暧昧的漂亮图片像是鱼饵，妄图钓分不清Ai与寂寞的nV人上钩，不过不久之后，那些动态便消失了。

        可能是把你删掉了。

        ——这件事情，还是半年之后不经意发现的。

        删掉就删掉吧。

        反正，只是熟人而已。

        重逢后第一杯酒仍然是热饮。

        N油与咖啡混合，酒JiNg苦涩压到最低，仿佛咖啡店中特调甜品，意外合你的口味。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之中，不知不觉竟喝到了见底。

        酒店顶层的套间有吧台，不知是否巧合，与曾经那家店的装潢相似，落地窗外高楼大厦映入斑驳暗光。他没有特意开灯。你坐在吧台边的圆椅望着窗外出神。他的袖扣是银sE，时而和玻璃杯一起折S闪光，晃到你的脸上。

        “想起在这工作的事了？”

        许久未见，调酒师的动作并未生疏，仍然行云流水。他在调第二杯，这回似乎不是热饮，准备了冰块。出神时他一如既往和你搭话闲聊，仿佛中间没有几年的空档，你仍然是那个熟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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