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那么狼狈地哭倒在他怀里,那么狼狈地把他抱进满怀,那么…,……那么痛苦,那么紧攥,那么全身心托付、依赖、缠绕,好像他就是她JiNg神世界的全部,是她的支撑。是她唯一可以真实触碰的东西。
他想,凭什么。可是凭什么。
——你凭什么信任我?
你根本就不信任我。
——你凭什么允许我?
你根本不该允许我。
——你凭什么给予我特权?
你根本不能赦免我。
——你凭什么神化我,抬高我,把我捧到高坛之上,在心里擅自划定标准认为我「不一样」?
我根本就是一样的。
她扑倒进他的怀里,声嘶力竭地恸哭。
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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