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啊哈......”
那根东西又开始在她掌心里胀大,从半软变成完全的B0起,她粗暴地挤压着上下r0Un1E。偏偏越是想S,那处就越是紧缩。
宁礼甚至胡思乱想母亲是否封住了她的关窍,有意给予折磨。可她辨过自己脉象,灵力运转无碍,没有任何禁制残留。
只是她的身T,温顺地执行了母亲的命令
“母亲......”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哭腔和喘息。
她手腕的幅度越来越大。池水搅动搅动中发出细碎的水声。
那根玉柱在她掌心里胀得更y了,柱身的青sE血管在薄皮下浮出来,j头充血重新变成更深的水红。她咬住手背,喉咙里挤出闷闷的喘气。
但S不出来。
快感一层一层地堆叠上去,j根深处的酸胀感越来越重,每一次捋动都像是要把那GU东西推到出口,但就是无从发泄。那GU酸胀感越积越多,胀得柱身发疼,但出口处纹丝不动,尿道口的翕张频率混乱而急促,清地往外涌。
为什么......母亲明明不在......为什么还是S不出来......
宁礼松开手,那根半y的X器从指间弹出来,表层泛着一层被搓红的糙sE,被她反复扯动的那一处皮肤火辣辣地疼。
宁礼大口喘着气,x口在热雾中剧烈起伏,因为情动和热水的刺激y得像两颗樱桃,随着呼x1的频率在水面下一浮一沉。她垂眼看着自己腿间那根y胀的东西,它立在那里,像是在无声地嘲弄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