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究竟是什么做的?身受折辱,却还替罪犯求情。
海因茨心里愈是愤怒,面上却维系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冰冷的平静。林瑜即使烧糊了大脑,也察觉出了这即将爆发的征兆。
“海因茨,你冷静点,我不求了……真的不求了。我Ai你,我Ai的是你啊!”她眼眶通红,声音颤抖,“我怀了你的孩子,我们好好的不行吗?”
她手发颤着想要抚上海因茨的脸,却被他拍开了,并且冷冷地反问道:“你怎么确定是我的种?”
林瑜僵立在原地,换平时听到这种话她绝对抬手扇他一耳光,可现在,她什么力气都没有了。
与此同时,负责搜西尔万身的士兵在卸下这位犹太人身上所有的武器后,从他的上衣内侧口袋找出了那枚兰花纹香囊。
海因茨冷冷地瞥了那香囊一眼,仅一眼便确认了是林瑜的手艺。林瑜也看向那香囊,顿时又出了一身冷汗。
海因茨自嘲般地冷笑了一声,重新看向眼前眼眶Sh红、向他摇头的nV人,她还有什么好辩解的?
他从来不奢求她为他做什么,只要她就Ai他一个,就在意他一个就好了。
原来她不是只给他绣过东西……她的Ai,或许从来就不对等。她第一个Ai的就是西尔万,甚至还为西尔万杀人灭口,即使清楚西尔万曾朝他开过一枪。
原来海因茨,在她眼里什么都不是。
骷髅徽帽檐下的那张脸微一颔首,两名士兵便将西尔万押出了农舍。浅蓝sE的眼睛陷在帽檐下的Y影里,他放开她,从同样靠近心脏的位置拿出她送他的荷包,丢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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