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克拉l斯作为兰达的副官让她有些介意,但不可否认的是这身军装以及上尉的军衔,在海因茨不在时为她和玛格诺莉娅提供了更好的保护。
一支烟燃尽了,林瑜拉上了窗帘,抱着玛格诺莉娅转身回了床上。
翌日清晨,洛拉从佣人房出来时,克拉l斯已经不见了。她走到厨房,桌上放着用保温食盒装好的早餐,只有一份。
洛拉站了一会儿,转身从橱柜里拿出一块gy的面包,就着冷水咽了下去。
洛拉端起食盒走到楼上,林瑜正好洗漱完,洛拉将食盒端到林瑜面前,打开将餐具一一摆好。林瑜开始用餐后,她退到了一边,等林瑜吃完后才上去收拾。
收拾的时候,她忽然有些羡慕她。
天空褪去了铅灰的颜sE,晴辉覆盖了庭院的枝叶,林瑜怀抱琵琶独坐花亭,拨弄出珠玑撞玉般的弦曲。
洛拉端着茶点返回庭院的路上,迎面撞见的男人令她顿住了脚步。军帽下的侧脸有一道蜈蚣状的疤痕,眼神淡漠,同样漆黑的军装在他身上散发出的气质与克拉l斯截然不同,那是一种狼族领袖般的气质。
她打了个寒颤,慌忙行礼。男人对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随后抬步朝庭院走去。
听见离花亭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时,林瑜的手停在了弦上。她抬起头朝亭外看去,高大的身影遮挡住了天际的yAn光,她放下琵琶。
“小瑜……”海因茨紧紧地拥住奔进他怀里的林瑜。
林瑜的眼泪濡Sh了海因茨x口的军装,g裂粗糙的手掌一遍遍抚过她乌黑的长发,她抬起头,望见男人凹陷的脸颊上的伤疤,她伸出手,描摹过那道伤痕。
“你瘦了,海因茨。”眼泪划过林瑜微g的唇角,使这个笑看上去很苍白,“战争到底对你做了什么?你怎么会瘦成这样……”
“丑到你了吗?”海因茨抬手拭去林瑜的眼泪。
林瑜破涕为笑,锤了海因茨一下,“这种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一点都不正经。”
海因茨回以一笑,忽然俯下身一把将林瑜抗在肩上。林瑜惊呼出声,轻锤了下海因茨宽阔的肩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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