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的林晓薇不是这样的。小学时她会红着脸偷偷塞给我情书,初中时一起逃课去河边抓鱼,她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两弯月牙。高中时她还会在我被欺负后,表面嫌弃地骂我“笨蛋”,却偷偷帮我打报告。直到几年前,她家突然出事,她整个人就变了——变得极度高冷,拒人千里,对我尤其刻薄,像裹了一层永远化不开的冰。
我握紧手机,指节发白。就是因为这样,我才更想要看到她彻底融化的样子。高潮时不再是那张冰冷的嫌弃脸,而是舌头伸出、眼睛上翻、口水横流、彻底失控的淫荡阿黑颜。那才是真正的她,被我一个人独占的、只为我崩溃的她。
“少爷,你注意……你在看什么?”
晓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上了二楼,站在我身后。她的声音平淡,带着惯有的嫌弃。我转过身,发现她正用那种“看垃圾”的眼神盯着我手里的手机。
“没什么,在欣赏我的女仆长工作时的英姿。”我笑着把手机收起,顺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拉近。隔着衣服,我能感觉到她胸前那对刚被我玩弄得还微微发烫的乳房。
她微微皱眉,试图推开我的手,却被我更紧地按住:“……少爷,白天也这么发情?楼下还有其他人看着呢。”
“让她们看好了。”我低头凑到她耳边,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故意压低声音,“刚才在厕所里,你下面湿成那样,现在还空着吗?真空的感觉怎么样?”
晓薇维持着高冷的表情。她别过脸,冷笑一声:“生理反应而已。少爷别太自作多情,我只是……在完成工作。”
我心里那股扭曲的兴奋又涌了上来。明明身体那么诚实,嘴上却这么毒舌,这反差简直要命。
我没有立刻把她拉进房间,而是带着她继续巡视。走廊上,我故意让她走在我前面,手掌不时从后面隔着裙子抚摸她圆润的臀部。晓薇的身体会轻微一僵,却没有躲开,只是加快脚步,声音冷冰冰地继续指挥其他女仆。
在花园旁,我把她按在隐蔽的柱子后面,掀起她的裙摆。手指直接探到她已经有些湿润的缝隙,轻轻抠挖。
“唔……”她咬住下唇,眉头紧皱,眼神里满是无奈和嫌弃,“少爷……这里不行……会被看到的……”
“看到又怎样?你是我的女仆。”我加快手指的速度,另一只手从前面伸进她制服上衣,隔着内衣捏住那颗已经硬起来的乳头,熟练地捻转。晓薇的呼吸乱了,双腿微微并拢,却还是强忍着没有发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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