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少爷……想喝奶……自己去喝牛奶……不要……在这里……乱喊……”
我紧紧抱着怀里还在轻颤的晓薇,心中那股对她的占有欲像野火一样越烧越旺。
我爱她。
对,我爱她。爱她从小到大每一面——爱她清冷高傲的样子,爱她毒舌嫌弃我的模样,爱她身体诚实却死死隐藏快感的倔强,爱她为了我连轮奸都能默默忍受的深情……她所有的一切,都只能是我的。
我要一点点把她调教成只属于我的形状,把她变成我的专属容器、我的妈妈、我的奶牛、我的所有物。谁都不能碰,谁都不能抢。
我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声音低沉而偏执:
“晓薇……你是我的。从今以后,你只能是我的形状。”
晓薇还软绵绵地靠在我怀里,听到我的话,她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她试图抬起头,声音带着疲惫的软弱和惯有的毒舌,低低地骂道:
“……少爷……你……又在发什么疯……我才不是……你的……”
我没有给她说完的机会,直接伸手从书桌抽屉里取出早就准备好的银色手铐,“咔嗒”一声把她的双手反铐在背后。冰冷的金属紧紧勒住她纤细的手腕,让她胸部不由自主地向前挺起,那对被我玩弄得又红又肿的乳房更加醒目地暴露在我眼前。
“少爷……!”晓薇瞬间慌了,她软绵绵地挣扎着,双手在背后徒劳地扭动,试图挣脱手铐。那副模样完全不像平时高冷的女仆长,而像一只被困住却又无力反抗的小兽,声音带着哭腔般的软弱:“……放开我……别铐……我……我听话就是了……”
我从同一个抽屉里又取出了一支已经装好药剂的针筒,和一小瓶粉色的透明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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