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泽尔被主人滚烫的鸡巴贯穿了一整夜,雌穴不断收缩着,淫水混合着机械残留的液体,把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他一边被插着睡,一边小声的啜泣,却只能在主人的精神安抚中,带着又痛又爽又耻辱的复杂感觉,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埃利希从睡梦中醒来。
他低头看去,西泽尔还被自己一整夜插在骚穴里的鸡巴贯穿得满满当当。雌奴的穴肉因为长时间的紧绷而微微抽搐,淫水混着昨夜残留的痕迹,把两人的结合处弄得湿滑一片。
埃利希满意地低哼一声,缓缓把那根早已硬挺了一夜的粗长性器从西泽尔红肿的骚穴中拔了出来。伴随着“啵”的一声,大股黏稠的淫水立刻从穴口喷涌而出,顺着西泽尔的大腿根往下流。
西泽尔迷迷糊糊地醒来,发出满足又空虚的呜咽。
埃利希随手拿起一根比自己阴茎小一号、却同样布满颗粒的假阳具,顶在西泽尔还在一张一合的骚穴口上,缓缓推了进去。
“从现在开始,你的小骚穴必须随时保持湿润,随时准备好被主人插入。”埃利希一边把玩具深深塞到底,一边低声命令,“不管我在不在家,它都必须给我乖乖地含着东西。明白了吗?”
西泽尔哭着点头,声音软得几乎要化掉:“是……主人……西泽尔的骚穴……永远为主人准备着……”
埃利希拍了拍他的脸,语气难得温柔了一些:“看在你昨天赢了一场比赛,晚上又被机械操了一夜,今天白天奖励你可以好好休息,不用侍奉我。”
西泽尔愣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喜。
对一只雌奴来说,“休息”这两个字几乎是奢侈品。在这个世界,雌奴的地位低贱到极点——他们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被使用、被玩弄、被当做泄欲工具和繁殖容器。平日里哪怕主人不在,也会被要求含着玩具、跪在指定位置待命,或者被扔进机械台进行长时间放置调教。真正的休息,只有极少数被主人一时心软时才能得到。
西泽尔感动得眼泪又掉了下来,轻轻吻着埃利希的手指:“谢谢主人……西泽尔会好好休息……等着主人回来继续使用……”
埃利希笑了笑,起身穿好衣服,留下西泽尔一个人躺在床上,雌穴里还含着那根假阳具,乖乖地闭眼休息。
……
埃利希起床后直奔主宅,管家虫见到他立刻迎了上来。
“埃利希少爷,您回来了。公爵今天一早出门处理事务,不在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